蝉鸣被挡在窗外,池浅好像听?到了尖锐的?悲鸣。
那不是电流穿过的?疼痛。
是时今澜的?痛苦。
明明没有情绪火焰的?金手指加持,池浅却又一次清晰能感觉到时今澜身上的?情绪。
她就这样坐在椅子上,身上是压都压不住的?阴鸷与狠厉。
冷气?贴在地板上游走,吹鼓起她垂下的?裙摆,纤细的?脚腕素□□致,好像是无数个能工巧匠合力才烧制成的?顶级瓷器。
然这柄瓷器好像碎了。
低沉的?压迫感让人无法近身,也看不到她眼睛里的?碎裂的?痕迹,勉强拼凑着她表面的?完整。
人类听?不到荆棘鸟那名为?悲痛的?鸣叫。
而池浅可以。
世上的?所有人感情都是复杂的?,哪有什么非黑即白。
时今澜对时泓聘有恨,有憎恶,但也有敬爱。
她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时泓聘养在身边。
这个阴仄仄的?老爷子是她唯一的?亲人,尽管他对自己严厉冷漠,可时今澜还记得在自己练了很久琴后,那只拂过额头汗意的?手。
遒劲,而苍老。
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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