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人此刻的吻比过去都要温柔,没有无休止索取的那种暴戾, 反而是由着池浅适应,那贴在她的唇上不?紧不?慢的摩挲,最多不?过轻吻两下,接着就又放开了。
池浅就像只被安抚好的兔子?,一开始还顾忌左右的瑟瑟抖着,不?消片刻便被时今澜寻着,扣着,放下了横在她们之间的手。
穿堂风从虚掩着的窗户一吹而过,细碎的吻好像梦境一样虚浮不?真实。
细微的水声在唇上画着断断续续的路径,引诱着梦境中的人追逐沉溺。
如果时今澜此刻的手没有拉着那脖颈间的项圈就更好了。
池浅这样想着,此刻正以?一种臣服的姿势坐在她与时今澜的上峰。
那本应该是被她压下的人,却抬着手臂,纤细的手指顺着她的项圈与脖颈间的缝隙缓慢而上。
房间里的空调好似失了效果,池浅的血液一路沿着被拂过的脖颈烧起来。
而偏偏时今澜的指尖总是贴着一层薄薄的微凉,摩挲又轻抚,每一寸都在她疯狂跳动的血脉侧徘徊。
低伏的神经簌簌发?抖,连带着人都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池浅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时今澜没有在自己的项圈上锁了。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