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浅闻言紧握了下酒杯,眼神失笑。
改不了了。
她没时间了。
酒过几巡,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在池浅身上的奇怪氛围。
这人明明是笑着的,跟他们谈笑风生,有说有笑,可眉眼间却藏着一层无?法纾解的悲伤。
这场庆功宴从太阳沉落之?时开始,一直到月上梢头才勉强结束。
周婶给时今澜和?池浅安排了同一间房,甚至是之?前那个情侣房。
钥匙与卡牌叮当撞在一起,池浅将?手里的东西举在灯下,笑了好一阵。
时今澜觉得今晚池浅有些奇怪,不由得问道:“笑什么?”
而池浅有点?醉了。
她晃晃悠悠的指着房间里的陈设,跟时今澜道:“我们又回?来啦!”
“是,又回?来了。”时今澜应了一声,看着房间里熟悉的陈设,只?觉得恍如隔世。
赤着脚踩过藤编草席,温泉的暖意从地?下烘托上来。
白雾顺着客厅与后院间大敞着的门缠绕过时今澜的手指,热意缭绕,一如上次她们来这里时那样。
时今澜还记得上次她们来这里,某个人还很不争气的晕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