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
池清衍勤俭节约,池浅房里的这张书桌是病舍退下来的桌子改的,桌面又大又宽,什么东西都能往上放,也因此养成?了她不怎么有秩序的生活习惯。
池浅刚刚随意一丢,直接把外套丢到了最里面。
其?实如?果是身体健康的人,很容易就能够到的,左不过身子往里一探,用力一勾。
可时?今澜站不住。
她现在是靠着手?里的双拐代替她的腿行走,不要说倾斜身子了,就是少一根拐杖,她都站不起来。
常年在商场的浸染,让时?今澜近乎瞬间分析出了这件事的关键。
地砖冰凉的温度贴在她裸|露的膝盖上,侵入骨子的都是无力感。
可事实上,时?今澜的理智牵扯着她,让她觉得自己?大可以没有那么重的无力感。
这些年各种事情堆积倾轧,时?今澜的血早就是冷的了。
她连自己?去死都没有挣扎,为什么要对别人产生这样的情绪。
一道道的分析像程序命令一样朝时?今澜扑过来,要她放弃。
她站不起来,只?能撸起池浅的袖子,寻找穴位,用自己?这些天学到的,尽可能的缓解她呼吸窘迫的状况。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