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能飞起来。
海鸥坠落在海边,不断涌上来的海水早就把它浑身的羽毛打湿。
它作势要飞,池浅脱了手,自己下意识的躲到了一边,任凭海鸥扑扇着翅膀带起一片水花,纷纷扬扬的朝四周飞溅。
也是这样,停在池浅身后的时今澜没有了掩护。
沙地难行,她躲不过去,水花毫无阻拦的,全都朝她飞溅去。
“哗——”
海浪冲刷上岸,溅落下的水沿着时今澜的领口往下,在棉麻的布料迅速扩散开来。
挂着水珠的锁骨一半被挡着,一半在日光下透着冷白,在海风里透着羸弱的单薄。
几缕长发被风吹着横过了她挂满水珠的脸,沾湿的发尾挂在了她的眼睫上。
太阳照的水珠波光粼粼,如鸦羽般的眼睫不堪重负,被一颗两颗的水珠压低,迎风轻轻颤动。
插曲骤然发生,骤然落下,时今澜缓缓闭了下眼。
那一张清冷的脸被水打湿,孤傲中透着靡靡可怜。
池浅攥了攥口袋里装麻药的小瓶,突然就有点理解某些扭曲心理了。
要是这时候能有一滴水顺着她的脖颈落在锁骨就好了。
【宿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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