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诀窍,喉咙里都是雾气,哭得不轻:“爽吗?”
陈礼安抬手摸她的脸,“爽,真聪明。”手沿着脖颈滑到胸上,挑弄她的乳头。许莱利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去喊陈礼安的名字,名字、喘息、呻吟纠葛在一起。
他讨厌在床上的走神,可他就这么轻易被她牵动。生理的快感都掩饰不了一点点察觉——她在失落和逃避。
陈礼安立起膝盖,许莱利完完全全坐在他大腿根,他垂下头去舔她胸口。
许莱利哼哼唧唧的,第一次使力去夹他。陈礼安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又在她身上泄了。
许莱利没了力气,趴在他身上。避免意外,陈礼安只能把俩人下半身分开。
只听见许莱利在问:“陈礼安,你还想和我在一起吗?”
“你怎么会觉得我会改变心思?”陈礼安语气平平,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他先去床头拿纸巾。
“因为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没必要在一起。”许莱利避开陈礼安帮她清理的手,躲在被子里。
“什么关系,帮彼此发泄性欲?你是这样想的。”陈礼安还是把被子扯开,把手探过去擦。
“你不也这样想?你住进我家,真的挺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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