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很乖。
沈云灼身上有酒气,脱了外套走过去,刻意跟明遥隔了一段距离,说:“在等我回来吗宝宝,云城那边有块地要开发,晚饭是在那边吃的,所以回来晚了,没能去接你。”
说完,沈云灼跟明遥隔着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揉了两下额头。
这个样子明遥也再了解不过,半躺着,眼皮半阖,呼吸发沉,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头疼吗?”明遥问。
“嗯。”
沈云灼的偏头痛一般是晚上发病或晚上才到病痛高峰期,白天有不得不处理的公事占用大脑,他尚能坚持,现在事情解决了,回到家,看到明遥,就加倍地疼了起来,恶心、畏光畏寒,好像连澡都不能正常洗了。
饭局是跟沈霆飞一起参加的,看沈云灼这个样子,沈霆飞想让他在云城酒店住一晚的,第二天一早再回来,但沈云灼执意要当夜回。
“是因为没睡觉吗?”明遥又问。
“老毛病。”沈云灼怕明遥担心,从茶几下面的药箱里拿了常用的管偏头痛的药,旋开药瓶,倒了几粒在掌心。
想就着明遥水杯里的水服下,结果刚一碰杯壁,就被明遥严肃制止了:“你喝酒了是吧?还吃药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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