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霆飞问。
沈云灼坐在沙发上,刚才不知道被什么刺激了,三两下就把自己扒个精光,这会儿上身不着寸缕又有点冷。
怎么被楼上洗澡那家伙传染了,神经兮兮的。
看明遥半敞开的行李箱里有个毯子,沈云灼自作主张地拿出来,胡乱往身上一盖,摸到一只兔子耳朵又觉得荒诞,扯着这只毛绒绒耳朵扔到一边,语气闲闲:“让他们吵吧,又不可能离婚。”
虽然沈云灼跟网友一样想不明白明遥好在哪里,但离婚是件很麻烦的事,又不是离了就不用结了。
“云水遥还有两天就开业了,”沈霆飞说,“你得……”
沈云灼太了解自己哥哥了,抢答道:“我明白,哥。”
他太知道现在自己就是沈家的脸面了,所以不用沈霆飞说,该处理的他都会处理。
但沈霆飞还是要叮嘱,毕竟这是为数不多的不管他说什么沈云灼都会认真考虑的机会了:“这两年时常有这种声音来针对明遥,他那个性格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心里指不定怎么难过呢,别的先不说,就不管男的女的,全都管你叫老公这个事,你……”
话没说完,沈云灼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后面跟着一声高分贝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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