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黛叹口气,心软软,对陛下更加怜爱了呢。
然而,抬眼一看,姜近谦苦大仇深的哀怨脸近在眼前,他还在说着姜母如何给他缝补衣裳,她作为女子,应当理解他母亲的不易……
虞楚黛的心顿时又硬朗了。
她平日里只是懒,却并不傻,姜近谦说那么多,核心意思就是,姜母的好大儿妄图孝心外包,嫁给他的女人必须贤良淑德。
虞楚黛不禁再次庆幸,幸亏当年没嫁给姜近谦,否则即使不被他家吃干抹净磋磨死,也得被他这人天天在耳朵旁念叨,活活给吵死。
她懒得跟姜近谦吵。
看他现在这破防样,不会有心思睡她。
只要不碰她,其他事随便他吧。
她又打个呵欠,靠在床架上。
姜近谦喋喋不休,虞楚黛昏昏欲睡。
外头忽然进来个侍卫,禀报姜近谦,道:“将军,急报,有人要见你,就在门外。”
侍卫凑近说话,但虞楚黛有读心术,轻而易举窃听到,来人竟是庆和公主。
姜庆和与姜近谦是同族中人,算起来,姜庆和还该叫他一声哥哥,但是从前姜近谦身份低微,姜庆和并不把这位族兄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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