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道:“罢了,贵妃如何作想,都无所谓。反正如今朕在这里,你有什么坏心思,也休想兴风作浪。”
虞楚黛听完这话,稀里糊涂,即使她打算死外边儿,也称不上是“坏心思”和“兴风作浪”吧。
虞楚黛道:“陛下何出此言?是听谁说过妾身的坏话吗?”
来得风风火火,说话又奇奇怪怪,跟犯了病似的。
高龙启道:“用不着谁说,朕自己就能推断。总之,贵妃这种心性不定的人,还是让朕好好看管着为佳。你整日看些个才子佳人的话本,若是去了南惠,再遭那些个书生夫子引诱,可别当真演出一场大戏来。”
他在甘泉宫里越想越不对劲。
虞楚黛懒得很,还很讨厌坐马车,若只是为了看望父母,不需要这么着急,更不需要舟车劳顿,亲自去南惠,她大可求他将虞家人接来团聚。
可是,她却执意如此。
他怀疑……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保不齐是为了看看昔日那位夫子,才兜这么大一圈。
这样一想后,他再是坐不住,直接取马上路,连夜追赶车队,每经过驿站,就吃饭换马,休息好后继续赶路。
他决定一起去南惠,会会那个什么破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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