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心中所想,道:“你说陛下是因宴请耽误,是出于安慰,其实心里也觉得,陛下是在召幸黑白珍珠侍奉吧?”
结香沉默片刻,叹口气道:“这种事,莫说帝王,便是寻常人家的男子,都免不得……贪好新鲜,人之常情。纵然陛下宠幸了黑白珍珠,娘娘您也得放宽心啊。宫里的日子,总得过下去。奴婢说句不该说的,陛下性子难以琢磨,您可千万别因吃醋而同他哭闹,小心招来责罚。您如今贵为贵妃,只要能保持住现有的尊荣,用不着在意那些人。德妃这么多年来,在此事上,倒是做得极好。”
虞楚黛点点头,“你说得对。”
他爱宠幸谁就宠幸谁,她管不着。
她才不会吃醋,更不会同他闹脾气。
结香又宽慰虞楚黛几句,便走出寝宫,关上房门,交代外头值守的宫女和太监务必仔细些伺候。贵妃睡觉不喜欢人在里头伺候,她落得轻松,可以回自己房里睡个囫囵觉。
铜壶滴漏声声,子时已至。
虞楚黛梳理好长发,往床榻走去。
虽还无睡意,但一直坐着,更会睡不着。
今晚高龙启不来,她乐得自在,床铺又厚又软,换上的厚被子里填充了鹅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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