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爬到身上时吓了一跳,头发都要炸起来了,手忙脚乱半天才把那只虫子赶走。皮肤被虫子爬过的触感让人心里毛毛的,他赶完那只虫子还不放心,心有余悸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拍打了一遍。
“早说了我们这里条件差,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来。”
旁边站着的导演钟岳平摇了摇头,给他递了个防蚊虫的喷雾,目光里满是不赞同,“你说你来吃这个苦干什么。”
钟导对作品要求高,像黎洋这样新人他原本是完全不考虑的,要不是……
黎洋接过那支喷雾,低头地往自己身上喷了几下,他嚅嗫着,本想说什么,旁边不远处刚下了戏的沈聿白披着外套,正好一脸疲惫地路过。
“钟导。”
沈聿白朝钟岳平打了个招呼,他前一场戏足足从凌晨拍到上午,六个多小时,现在困得要死,目光落到钟岳平旁边那个刚来的新人身上,沈聿白想了一秒,没想起来对方叫什么名字,只好礼貌地点了下头。
黎洋手里喷喷雾的角度一下子就没控制好,薄薄的水雾斜出去,叶隙中透出的阳光在其间照出来一个小小的彩虹。
他愣了一下,匆匆鞠躬,“沈老师。”
沈聿白原本着急回去休息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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