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一辈子就这一颗就足够了。
直至走到伏城面前,陈延青又恍惚间看见那年暑假的他们,并排坐在姥姥家二层的阳台上晒太阳,讨论八月札的制作过程,还想起那个软绵绵的吻,想起那天的心动后来演变成了雪夜里告白,想起自己说的,我可以喜欢你好多年。
“很疼吧?”
话筒里伏城的声音很轻,陈延青回神过来,听见他说,“你很怕疼,我就一直在想,随便什么鸟当初不应该画的那么复杂。”
这话大概只有他们二人能听懂了,陈延青禁不住笑了起来。
他接着说,“这段时间,看着你在我身边,我总是会想起上学那会,抱你的机会很多,你呢,吃的不少,牛奶一顿没落下,抱在怀里还是跟没骨头似的,我现在才感觉到一丝庆幸,庆幸我学会赚钱,能用来养活你。”
“谁要你养活了……”
陈延青嘟囔这么一声,明显听见唐萍啧了他一下,意思大概是,好好听着。
于是陈延青不说话了,注视着面前的人,发觉他的眼眶也有些湿润。
“你说同居就是结婚,没证的要当有证来过,陈延青,这是你这辈子说的最对的一句话,”伏城说,“可是我想,证没所谓,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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