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后来一只胳膊从身后缠上来,搂着他半个身子,恋爱的时候,有人一靠近,光用直觉都能辨别出是不是自己的爱人。
陈延青在他刚抱住自己的时候就转身抱住了他的腰,而后将下巴搁在他肩上,咧开嘴边哭边喊,“你是一块砖嘛,哪里需要哪里搬,凭什么那么挨欺负啊你!”
“……”伏城试图将他剥离开,好堵住他的嘴,谁知他跟个吸铁石似的,刚推开一点又黏了回去,“我好心疼我自己啊,呜啊……我好像跟个傻子在过日子……”
伏城哭笑不得,便抱着他哄,又是拍背又是揉腰,袁野那几声“嘛呢嘛呢”传过来的时候,陈延青的哭声才戛然而止了。
“祖宗,再嚎大点声,十里外的段霄洺都该听见了,”说着摁了下车钥匙,不远处车灯闪了闪,他一边往那走一边道,“走了嘿,我可丢不起这人。”
那天哄到半夜过,陈延青才肯睡,之后一连好几日,伏城都神出鬼没的,连接他下班也不准时,要么晚一刻钟,要么半小时,导致陈延青总有那么几个心疼错人了的念头。
欧洲首战告捷是在一个月后,部门里出差的人全都回来了,整好伏城最近看起来很忙,岳小双说下了班去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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