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伏城偏头,陈延青将下巴搁在他肩头,外头淅淅沥沥的坠雨,江面游轮的灯光被晕开了。
“不睡了?”他问。
“嗯,”陈延青的手摸到他小腹,那附近有人鱼线,他颇感兴趣的撵了撵,“好点了吗?”
伏城衔着烟,抬手将他从身后拉到臂弯里,“还不承认你在哄我?”
“哄你不是应该的吗,我也疼呢,”陈延青刻意咬重了‘疼’这个字,接着道,“心也疼。”
今天做的太狠了,伏城是知道的,但他不太知道为什么今天更像是久别重逢,为什么原本叮嘱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要把多余的情绪附加给身边这个人,可兹要这个人一自作主张,他就完全克制不住。
想来,和很多年前一样,陈延青从始至终都是他伏城一个人的避风港。
静默了一阵,伏城将烟头熄灭在烟灰缸里,才跟他说,“去新加坡前,我妈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陈延青背脊没来由的僵直了些,听见他说——
“他跟我妈说,他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帮不了。”
第67章 我在
【小城,我在医院,他爸爸去局里开会,一时脱不开身,帮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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