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时,陈延青说了这么句话。
后座上的小孩又睡了,睡颜更像伏城,伏城本人大约从没往这方面想过。
“怕吗?”他反问。
陈延青点头,“你知道的,不是那个‘怕’。”
“那是哪个?”
其实区别不大,陈延青琢磨了一会儿,“他不自在,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很拘谨。”
伏城听懂了,也认同了,车子开的很稳,与前头那辆巴士离得很远,那会才说,“我们见得不多。”
见得不多,没那么亲昵,哥哥回家又一副谁欠了他两百万的样子,陈延青从这话里延展开去想,想着想着竟噗嗤了一声。
伏城古怪的问,“笑什么?”
“没事。”
伏城还要问,手机又响了,陈延青瞧见来电显示,上头写着‘伏明翰’三个大字。
伏城滑了接听后,缩回手握住了方向盘。
“你没在家?”扩音后的语气显得尤其单刀直入。
“路上。”伏城简洁明了的说。
“至城呢?”
“睡了,有事?”
“我在你楼下,至城我一会儿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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