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味儿好吗?”
伏城无力的挑眉,“还不错。”
陈延青大约是妥协了,将他放回枕头上时说,“我和你妈妈之间,不是选择题,是判断题,在你做的所有判断题里,只有这一件,是对的。”
伏城开口前,他又道,“我理解你,但你别指望我会原谅你,都看到我拿的什么书了不敢来跟我说句话,我永远鄙视你。”
“我错了。”伏城再次说。
“行了,睡吧。”陈延青说完,要下床,可身子没挪动,伏城抓着他浴袍,可怜巴巴的说,“病号不太想一个人睡。”
“我不想被热死。”陈延青撂下这句话,将杯子送去了厨房。
水流涌出龙头,砸进杯底,盛满后溢出,不断的溢出,他不知道盯着这柱水流盯了多久,等他关掉后回到卧室,伏城昏昏沉沉的,像是睡了又像梦魇。
“有病,你真的有病。”陈延青念叨。
礼拜天上午十点,伏城醒了,身上的烧退了些,只是身体还有些酸软,他动了一下,未果,胳膊没知觉,偏过头时,陈延青毛茸茸的脑袋正压在上面。
可能察觉到自己正被注视着,陈延青眼睛也没睁开,“你车在楼下吗?”
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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