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一整夜,除了中间袁野买了吃的回来,敲开门的时候,给了他两碗粥,还要走了二十块钱以外,就只有陈延青半梦半醒一直睡不安生了。
喉咙里哼哼唧唧的,一会儿翻身背对他,一会儿又钻进他怀里,如此反复,到了凌晨,伏城还半倚在床头,手附着在他背上,手指很轻柔的在他隆骨附近游走。
第二天,上午。
开门的声响让背对着门的陈延青颤栗了一下,裤子穿进去一条腿,另一条怎么也没塞进去,最后直挺挺的歪倒在了床上。
伏城将手里的袋子放下,刚走近便被他伸出的手掌给阻止了。
“你别动,”陈延青瞥他一眼,随后保持着这个姿势继续穿裤子,“我得回江北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伏城是默了一会,而后拿了瓶纯净水,将感冒药放在瓶盖里重新走过去,“我没什么要说的,把药吃了。”
陈延青站起来扣扣子,视线扫过药片,嘴里道,“我又不会怀孕。”
“这是感冒药,”伏城不知花了多大力气忍下心里那股要把他摁回床里的想法,将瓶盖递到他嘴边,“你有点发烧,先应付一下。”
陈延青这才摸了下脑门,是有些热,手抬起来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