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孝棠抽空瞧了副驾驶上的人一眼,“认识啊?”
伏城点了下头,片刻后,跟他说,“这两天帮我看看房吧。”
“这么急?”
“香港那边没什么事了,来江北住两年。”
住两天和住两年区别还是很大的,听着感觉这决定太轻易,瞿孝棠空张了下嘴,最后说了个‘好’字。
晚上,陈延青找了家酒吧,从段霄洺那回去后他睡了整整一下午,醒来时突然觉得家里寂静的可怕,那一刻很需要一个吵闹的环境,来让他排遣出心里那点糟粕。
现实和想象之间的鸿沟叫人忍不住的难过,就是我无数次想像过你现在的生活,可当我亲眼看见的时候又无比的失落,失落于你其实过的很顺,而我以为你偶尔也会想起我。
“眼光不错,干嘛偏偏找个江北的……”
几杯酒下肚,陈延青趴在吧台上,拿指腹摩挲着杯口,“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酒保在擦杯子,听着他的问题,左右看了一圈,才问,“先生,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陈延青带着点怒意反问,“你不会觉得我酒量不好吧?”
“哦,没有,您需要热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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