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他冰箱有酒,没多问一句就全给扔了,后来他学乖了,把酒藏在唐萍碰不到的地方,偶尔拿下来解解乏。
24楼,阳台落地窗敞开着,他拿了小坐垫坐在窗前的地板上,玻璃杯里棕黄色的酒液轻微晃动,仔细想想,高三那年和那个人其实还有过联系。
“姥姥,今天有电话吗?”放学回来,唐萍进屋换衣服,陈延青径直去了厨房,老太太在给他们热晚餐,嘴里道,“牵网线的来过电话,说明儿下午来。”
“别的没有了?”
“没有。”
陈延青怏怏的往房间去,刚进房间电话就响了,唐萍手还没碰到,话筒便被陈延青拎走了。
“喂,我是陈延青!”
那头默了默,“不会一直在等我电话吧?”
“那怎么可能?”伏城的声音传到耳朵,陈延青一颗心怦怦直跳,只好用高亢的语气来抵御,“你真能掐点儿的,我刚回来。”
“我知道,”那头说,“还有一个月高考,紧张么?”
唐萍听出来谁的电话,抿着嘴去厨房了,陈延青这才靠在了柜台上,平复了声音说,“有一点,你呢?”
“没什么感觉,”说完,那头起了些嘈杂声,陈延青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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