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别洗了,下去吃点东西。”老太太路过他往陈延青门口去,敲了门问,“宵夜做好了,你吃还是不吃?”
“不吃!”里头颓唐的喊了这么一声,饶是老太太也听出些不对劲了,回头又看向伏城,“谁又给他点火了?”
伏城摊手,“我吃,姥姥,咱别火上浇油了。”
老太太犹豫着,叹了口气,一边往楼梯口走一边提高了嗓门道,“爱吃不吃,谁的祖宗谁伺候去!”
话音落了半晌,脚步声也没了,陈延青才把头从被子里解放了出来。
嘴上还是酥酥麻麻的,像干吃了一把花椒,他趴在床上,禁不住伸手压在了嘴唇上,试图以这种方式来缓解,可他高估自己了,不仅没有缓解,他甚至还能闻见伏城身上的狗味儿,看见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
“烦死了啊——”
陈延青焦躁不安的揉着被角,最后像一条被浪冲到岸上的活鱼在床上板来板去,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不记得,只知道那会儿天快亮了,隔壁公鸡打鸣,豆豆在楼下跑来跑去。
伏城并没有对那个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后面几天,陈延青连在家里都躲着他走,老太太一天洗六次碗,也就因着某些人不跟他们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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