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又生出些莫名其妙的好奇心,以致于那种很想要看清隐匿在昏暗里的那张脸的冲动,轻而易举便盖过了那点畏惧。
晚些,他给岳西打了个电话,问那头有没有时间,想练车了。
两天后。
卓琢从市图书馆下班,回到平安巷,他推开虚掩着的家门,正面瞧见了坐在厅屋木椅里抽烟的卓正晖。
屋子里被烟雾填的仿佛上了层遮罩,卓正晖喝着啤酒,身边桌面上还摆着一把短柄斧头。
卓琢背着光平静地站在他面前,听他问,“小兔崽子,你妈呢?”
卓琢将大门完全敞开,“死了。”
“死了?你放你娘的狗屁!”卓正晖骂道,“你以为我找不到她是吧?老子把话放这,她死了我也要挖出来看看死透没有!”
“嗯,”卓琢拿了扫把,收拾着地上花生瓜子的壳屑,“你以后就住这吧,我不会再过来了。”
“这本来就是老子的房子,轮得着你说?”卓正晖烦躁的踹了脚他手里的扫把,“别废话,拿钱!”
“我哪有钱。”
卓正晖抄起斧子忽而起身,抓住他衣领,“你上那么贵的学校你没钱?少跟我装穷,赶紧拿钱!今天不给钱你他妈哪也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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