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来了?不是和你爸去过好日子了吗?”老太太像是许久没有说话,声音干哑。
听见奶奶质问般的话语,卜夏眼泪唰一下流下,心中的委屈也并着清泪一同淌下。
“他才不是带我去过好日子,他要割我的肾,他要杀了我……”
说到后面,卜夏情绪决堤,哭到不能自已。
周至慧张张嘴,下意识想否定,说她儿子不是这种人,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小孙子哭得这样惨,这样害怕,护着人回来的顾昀城也面色凝重,显然事情不是儿子在纸条上说的那样。
她无法再欺骗自己,她咬着牙拉扯大的,那个倾注了年轻时的她无数心血的儿子早已在十八年前烂掉了。
看起光鲜亮丽的回归,内里也只有腐烂的恶心。
周至慧默默流着泪,颤抖着手覆上卜夏的面颊。
强硬了大半辈子的人在这一刻身体瘫软,强撑的精神气无形中散去。
但她还是想着,虽然儿子腐烂了,但自己还有小孙子在,怎么也得好好把小孙子抚养成人。
老太太用手背揩掉眼泪,又拿了手帕给小哭包卜夏擦脸。把人哄得停下哭意,老太太便问起了情况。
顾昀城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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