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低血糖,便将连人带狗一起扶到大床上坐着,自己转身下楼去找刘姨要葡萄糖。
等待的时间里,卜夏百无聊赖,便卧趴着和小狗玩耍。
小狗本来就是个调皮的,见主人和自己玩,越玩越起劲,在床上欢腾跳着叫着,不像只小狗,倒像只撒欢的小马驹。
实在高兴时,小狗还会用舌头一个劲舔卜夏,用湿润的鼻头去拱卜夏,亲昵的意思格外明显。
卜夏喜欢这种被偏爱的感觉,看着小狗的眼神愈发“慈祥”。
直到小狗一嘴巴将他本就嫌弃的蝴蝶结拽散,他的慈祥化作气恼。
“不求小笨狗!你怎么可以拽我裙子!”
顾昀城端着一杯温度适宜的葡萄糖水走进来,猛一听到卜夏不淡定的气愤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脚步从走变跑。
一杯葡萄糖水在他手里撒了一半。
“夏夏,怎么了?”
顾昀城眸光焦急望向床上。
就见原本整整齐齐穿在小男生身上的白裙,此刻像被恶人刻意扯拽过一般。
一边肩带松散,虚虚挂在消瘦的肩膀上,另一边肩带彻底解开,两根细细的修长系带凌乱搭着,旁边还有只捣乱的狗嘴巴在咬拽着系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