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击鼓鸣冤了:“我真没抓他!他平时里里外外跟着那么多能力者保镖,我们哪敢动他啊!”
其他恶念们听到月银和管家老头的对话,被打到头晕的脑袋也终于清醒。
它们纷纷委屈喊道:“对啊,我们这种欺软怕硬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流浪恶念,抓也只敢抓没权没势的普通人,哪敢惹江少爷啊!”
一群恶念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都流了下来。它们本来就长得奇形怪状,现在看起来莫名带着几分滑稽。
月银眨眨眼,茫然道:“那我为什么联系不上他。”
江宿流身为信徒,如果只是跟家人在国外探亲,一定会想方设法联系自己,绝不会出现失联的情况。
说话间,月银不动声色收回踩着管家老头的脚。
章鱼管家疯狂点头,伸冤般大喊:“我偶然听江少爷打电话,提到一个叫苏里纳的海岛,我还以为他要去度假。后来他又说要去国外探望他爷爷,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啊!”
痛,太痛了!
当恶念横行霸道那么多年,它还是第一次受这种委屈!
章鱼管家眼泪啪嗒啪嗒地不断往下掉。也不知是身体太痛了,还是心灵太绝望,他另外半边岌岌可危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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