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气氛凝固至于,沈小弟站了起来。
他看向月银,激动喊道:“月银,你真是个天才啊!!”
在场的所有人:……这他妈的是一对卧龙凤雏吧!
难怪沈小弟天天被月银pua骗零花钱!
周淮安再也忍受不了,他冷笑一声:“你说得对。”
他心中嗤笑月银这个女人的愚蠢,面上冷然:“既然月银你和沈小弟觉得那只恶念不会攻击你们,那你们不搬走便好。”
反正他也不在乎这几人,他在乎的只有宝珠。
从开始便吓懵了的白秀莲终于回神,激动喊道:“不行,都得搬家!”
周淮安不在乎,白秀莲可在乎自己的孩子。
沈宝珠自然听周淮安这位专业人士的,当即准备搬家,白秀莲也立马说要走。
奈何月银和沈小弟都固执地不听她的,把她气得不行,最后犹犹豫豫自己走了。
看着妈妈离去的背影,沈小弟表情惆怅:“家里又只剩下我们了。”
每次都这样。爸爸常年在外,妈咪总是陪着大姐,家里只有他和月银相依为命。
沈小弟稚嫩的面孔中,浮现出一丝与同龄人不符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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