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时根本毫无阻碍,她已经足够润滑。
两层不同频率的震动让她脚趾抠进沙发缝,左手无助地抓着抱枕边缘。阴蒂在粗糙布料与祈月指腹的双重碾压下持续肿胀,衣衣能清晰感觉到包皮完全褪到根部。祈月每次顶到最深时,龟头都会撞上她宫颈口,把高潮前蓄积的酸胀感捅成碎片。
“嗯……唔嗯……”她哼哼唧唧地张嘴咬住抱枕一角,唾液在灰绒布料上洇出深色圆点。
第二次射精发生在衣衣试图并拢双腿时。祈月掐着她大腿内侧发红的软肉,精液混着前次残留的液体被捣成白沫。阳光移到展示柜玻璃时,衣衣乳头已经被抱枕磨破表皮,乳尖渗出的组织液在绒布上结成亮晶晶的硬块。
“啊……哈…阿月,不要了,要坏了……”她带着哭腔扭头索吻,被祈月咬住下唇制止。
“不准停。”
后入的姿势让阴茎以更刁钻的角度碾过G点,衣衣抽搐着喷出尿液时,祈月把掌心按在她小腹往下压。精液和黏腻爱液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到真皮沙发上,形成一滩晃动着虹彩的小水洼。
连音从排练室回到家,推开门时夕阳正把交迭的身影拉长到玄关。衣衣刚被允许翻过身来,浑身赤裸地瘫在精液斑驳的抱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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