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一样细润无声地消失，只留下了些许涟漪。
“菲斯特教授，我想你也明白绝对的权能与力量，只有在能被人类控制的前提下才会被大众接受，为了不造成恐慌，在那之前便只能隐藏。”
“我能向你保证，如今在帝国，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精神力。只要我想，我可以立刻解决一切，用绝对的力量碾压。但我们都知道那样只会被其他人反感害怕，被当成怪物一般恐惧……”
“这种力量需要有人去领导，但不是你这样用其他人的性命去铺就通往新时代的路。”
沉凌霄仿佛站在了另一个维度在俯瞰人世间，她无奈悲悯的表情在杀戮中未曾变过，现在劝说菲斯特教授也是一样，如同神明。
菲斯特眼神毫无惊惧，他瞪大眼睛看着沉凌霄，更像是欣赏着终于发光的璀璨宝石。
他居然笑了起来，如同见到知己一般微微举起双臂想要拥抱她。
“原来，你没有放弃……”
但他很快就从恍惚中惊醒，从沉凌霄这里再讨不到便宜，菲斯特立即转头想让身后压着其他特批队队员的改造人开枪。
在看到他们身上各色的屏障时，他哑然失笑。
自己还是棋差一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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