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为他的健康着想啊…”
“别不懂事,啊?”她扶住黎音的手,语重心长,“父女之间有什么说不通的,你看昨日书明和他吵架,晚上不一样守了一夜呢,这就是连着血缘的亲情。”
可这次的刀子没用对地方,徐正很不满她的磨蹭,昨天到现在,那件丑事如附骨之疽,贴着紧绷的神经寸寸溃烂,他顾不上什么礼仪,扬手喊那特护,“小文,带她出去!”
白慕静猛地一颤,那特护忙不迭地过来扶住她,低声说道,“夫人,咱们先去添水。”
脚步往外行去,白慕静仍然不安地回头——兄妹两个各站一方,将偌大一张病床以掎角之势围拢遮挡,她看不清徐正的面容了,只有黎修瞥了她一眼,又如同看见一只蚂蚁般神色清淡地移开视线。
木门合上的下一刻,柜子上的玻璃杯就直冲黎修面门而去,后者似乎早有预感,立定当场,只微微偏头躲过了这场突袭。
竖纹玻璃杯扣撞在白色墙壁,“哐”一声四分五裂,水渍洇出的灰色阴影蜿蜒垂下,每一块落地的碎片都倒映了兄妹两个波澜不惊的眼睛。
徐正的胸膛剧烈起伏,伸出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黎修,他恨声说道,“书明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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