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与顾向淮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前者虽然脑袋笨一些,但眉眼桀骜,眸色疏冷,矜贵优越的外貌上完全看不出草包的样子,是外冷内热的巧克力夹心酒。
而顾向淮呢,与她一起时常常是个爱笑的模样,唇边的小酒窝陷下去,尖尖虎牙带着些稚气。可惜到底心思太重,切开来看,一肚子芝麻糊糊。
黎音心情好,忽然一手捏住人家的下巴,低头看了看。好可惜,薛越的牙齿又白又整齐,没有任何一颗能长成尖尖的模样。
“干嘛啊!!”薛越的脸都被搓变形了,他莫名其妙地瞪着黎音,“你在我嘴巴里找什么呢?”
黎音没回答,把人松开,又有些殷勤地环住他的肩,“宝贝,你可得快些好起来,否则五月十八那天还打个绷带就不好看了呀。”
她凑到他的侧脸轻轻吻了一口。
怎么接个电话回来又变了个人似的,而且顾向淮那事儿还没个准话呢,薛越有些别扭移开脸,低声咕哝,“你还在乎订婚仪式好不好看?几个月了,从来都没关心过一句的…”
什么事儿都交给颜然或者甘云星处理,去现场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哪里不在乎?”黎音说,“我在这里陪你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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