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音喉咙霎时发痒,忍了一晚上的馋虫在冷风中一发不可收拾,“你喝的什么酒?”
薛越一愣,什么意思,刚才喝酒时候他们不是在一起么,还没想明白,郁馧的玫瑰沉香已经扰乱平稳呼吸。
她挽住他的手臂缠上来,微凉的舌尖靠近他的唇边轻柔舔舐,一点点残留的香甜酒精卷入冰冷肺腑,黎音舒畅地呼了一口气,“好香。”
她的鼻尖冻得有一点红了,晦暗的月光打下来,看起来是有些滑稽又可爱的,薛越没忍住笑,捏捏她的脸,“把胃养养好,之后才可以喝的。”他想了想,又补充,“但是只能一点点。”
一点点可不够,黎音拉长声调,“不行,我现在就要。”
不等他反应,已经想开双臂环抱上去,薛越下意识丢开电筒接她在手臂上,白色的光筒沿着小坡滚下来,探照灯似的转了好几圈,最后停在小屋门口。
她轻而易举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无所不至地肆意侵略,力图将每一处每一寸的酒精都扫荡干净,薛越有点承受不住这样的热情,半抱着她退几步,“阿音,这里——”
一开口,她立即缠得更深,唇舌反复扫过敏感的上颚,薛越简直爽得头皮发麻。
左右这里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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