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观察她的神色,又用手背触触她的额头,忧心忡忡的样子,“到底哪里不舒服了。”
“没什么啊。”黎音笑了声,说道,“就是前几天喝了点酒,胃里不舒服,我哥不放心才非要我住院休息几天。”
“干嘛又喝那么多酒?”薛越皱眉。
为什么,大概是那天看见顾向淮哭得厉害,心里面痒痒的,总是想要点什么给它压下去。
黎音做了个手势,“就是有一点点失眠,浅尝一口。”
薛越简直受不了她避重就轻,“浅尝一口就给送医院去了啊?说吧,你是胃溃疡了还是胃穿——”
“孔”字没能发出音节,因为他的嘴巴被黎音的手指捏住了。
黎音真是恨不得把他这张狗嘴给捏扁,冷冷看他一眼,“少在这里发咒语,没你这乌鸦嘴,我肯定多活几年。”
薛越低头闷闷笑了声,又问,“那你住院干嘛不和我说?”
“干嘛和你说?”
白家的事是家丑,没必要现在抖到时越面前。或许薛董得知后,还会觉得绪正集团内部不稳不便深入合作。
薛越听了不高兴,这显然是没把他当自己人了,脸色一沉,又抱着手臂后仰,拉开了两人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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