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黎修扶住她的肩膀,“我们走吧。”
黎音点头,任由他弯腰整理她有些皱巴的裙摆,慢条斯理地对白慕静说道,“左右我也没死成,你也不必再为午餐里混进海苔碎的事喊冤,当年在厨房里的人,除却你和徐书明,又有谁会与我有这样的仇怨?”
当年被黎红曼扔出山居台的丑状似乎还在眼前,白慕静哭声震天,“这么多年,我和书明一直蒙受这个不白之冤,但正哥,我今日不得不说,能接触那个便当盒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徐正眉头一皱,“谁?”
“就是红曼姐。”泛红的眼睛溢出酸涩的绝望,白慕静说道,“那时也只有这个办法能在不与你摊牌的状况下把我赶出山居台。”
她看向黎音,“聆音,你不要怪你妈妈,红曼姐她这样高贵的大小姐,眼睛里是容不了沙子的。要怪就怪我当年一时心软生下了书明,我是不该来山居台,可孩子渐渐长大,她不能没有爸爸——”
言辞轻柔,却带咄咄逼人的软刀,是白慕静一贯以来的招数。黎红曼出身是名门,她们圈子里都是优雅淡然的淑女,无论何种境况都要保持平静从容,不能在这样的公众之地丧失仪态。
黎红曼多年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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