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我请个假回一趟雾城?”
黎音不能理解,她预料到谢州这个醋罐子要炸,特意找人要了她把薛越打趴下的监控记录,适时给过去,可他过了两天仍然纠缠不休。
实在让人厌烦,她冷笑一声,问他,“你又要闹什么?”
声音里的不耐烦让电话那头的人心态骤然失稳,虽然谢州再三交待自己不能质问她,可听到她这样镇定地对他撒谎,他实在忍不住心里汹涌透骨的酸楚。
“我闹?”谢州提高了音调,“是我在闹么?你前天答应要过来的是不是?结果呢,突然说累了。”
“然后呢?”她垂着眼睛,拿水笔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桌面。
“然后?”谢州没耐烦地推开了侧边的玻璃花瓶,把右手中紧握的那支录音笔拍在桌上,玻璃瓶震得咕噜噜跌到地上,“哐啷”一声响动。
黎音眯了眯眼睛。
“好,我体谅你工作辛苦,可实际上呢,你去了拍卖会晚宴。阿音,你要是不心虚,为什么要编理由骗我?”
“我不知道你希望从我这里听到什么。”
很好,用谈判话术来对付他。
谢州再忍受不了,咬着牙一下按亮了电源,录音笔“滋滋”地响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