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好了。”
“多参加互助会,对后续不复饮也有帮助。“他轻笑,“只是心理治疗,又不是要你去打针吃药,别害怕。”
不害怕,只是觉得无聊罢了。
酒精依赖症患者大都是撒谎精,座谈会中提及的经历基本上都是自己现编的。要说黎音怎么这样清楚,当然因为她就是其中佼佼者。
信手拈来的谎言,为彼此薄弱的自制力涕零泪下,也不妨碍散会大家一起去约酒,醉生梦死。
更不妨碍她在忍住暴怒的兄长面前演出各种悲欢离合的伪装。
她拿到戒酒会年度徽章,其实离开堕落已经很久。今天在家的时候,的确只想浅尝一口。
只不过酒精的魔力能够抹去现实世界所有枯燥乏味,一杯又一杯,引领出崭新的幻觉。
她沉迷过,更加能体会其中绝顶快乐,也就需要更多意志力来抗拒坠入欲望深海。
“睡吧。”
黑色迈巴赫上的长久沉默让兄长相信她已经熟睡过去,黎音昏昏沉沉枕在他的胸口,忽然感觉到肩膀上的手掌收紧了两分。
男人的下颌抵在她的发顶轻压,一声低沉到几不可闻的长叹。
*
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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