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上面晃悠着长大的江南女儿,从不会因为小舟的颠簸而头晕,可男人似乎很不舒服地皱着眉,她无声地大笑,弯下腰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粒酸梅子喂给对方。
酸梅子后来是怎么又回到她嘴里的呢,已经忘了。
哑女被男人握在手心,对方贴着她的脖子讲话,湿乎乎的热气喷到耳畔,她很痒,又急得要命,看不到唇语,就不知道此刻的耳鬓厮磨,男人是否对她许下了什么承诺。
可……没有承诺,似乎也没关系。
她幸福得要落泪,又不敢哭,怕扫了人家的兴,只是偏着头咬自己的指尖,从舱口看外面翻转过来,朝自己奔涌而来的黑夜。
“妈妈生下我没多久,他就走了,”叶舟想了想,“可能每年过来个一两次?我记不太清楚,只记得后来长大,妈妈带我来江城。”
诞下孩子心甘情愿,她不后悔,那么过来要求分开,她也很决绝。
哑女倔强,她不管自己是不是快被人遗忘,也不在乎那一年施舍般的见面,她终于决定要和男人分开,是自己,堂堂正正地走到他面前,告诉他,我不再爱你。
男人笑得烟灰都往下抖。
“多大点事,”他翘着二郎腿,仍是掌控一切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