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凉的东西,不,直接拿来的冰饮不行,冰淇淋又太甜,顾牧尘要了冰块含在嘴里,慢慢地嚼着,才仿佛把那股子的酸涩劲儿压下去。
“还难受吗?”司徒静问他。
“不难受。”
想了会又加了句。
“过几天就好了,没事。”
还有十五分钟就是他的致辞,前面的签字留影云云,自己都可以躲得掉,最后这场致辞非去不可,夜风裹挟着香水味儿席卷而来,这里的酒店灯光太华丽耀眼,衬得远处的星光都跟着暗淡,司徒静等了又等,想脱下身上的大衣为顾牧尘披上,但到底还是两手插在兜里,很小心地叹了口气。
“走吧,”顾牧尘嚼完冰块,嘴唇都冻得通红,“该下楼了……还有。”
他转头看向司徒静:“你家最近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司徒静随口道,“人前兄友弟恭,人后撕得轰轰烈烈,听说上个月为了个山里的度假村,闹得直接动手。”
“那司徒伯伯呢?”
司徒静很无所谓的样子:“谁知道呢,很久没见了,我又不关心这个。”
顾牧尘轻轻地吁出一口气:“挺好。”
司徒家向来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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