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地垂了下来,嘴唇红润得要命,眉头因为疼痛而轻拧,看了眼前方曲折崎岖的山路,决定还是投降。
……最重要的是俩人出来都没带手机,放在禅房了,连叫人过来接一下都不行。
伏在对方的肩头上,顾牧尘没来由地害臊起来,叶舟看起来身形纤细,近距离接触了却能感觉到明显的力量,由于发力而微微隆起的肌肉充满弹性,肩膀很宽,胳膊穿过顾牧尘的腿弯,妈的,居然还是握成拳的绅士手。
顾牧尘是单亲妈妈抚养长大的,姥爷又严厉古板,自小到大,他还真没被一个男性这样子地背过,被托起的感觉奇妙极了,又带着稳稳的安心,临近中午太阳更大,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林影斑驳,他伸手为叶舟遮挡阳光。
回去的途中又遇见吃醉的小鸟,三三两两地躺在地上,有两只应该已经醒酒了,懵懵懂懂地扑棱长长的翅膀,晃悠着站起来,脚爪在石子路上歪歪地蹦那么几下,整只鸟就又“吧唧”一下摔在地上。
“聚众饮酒,”顾牧尘被可爱到了,他太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心都变得软和起来,“还好几场呢。”
温热清浅的呼吸落在耳畔,叶舟无奈地笑了下,拳头握得很紧,沿路高瘦的树枝沙沙地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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