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地站起来,看向平台下面一处茂盛的灌木丛,上面红色的浆果攅在枝头,熟透了,沉得要往下坠,被摘下的时候发现皮薄得不行,轻轻一搓就会被揉破。
“要尝尝吗,”他笑着朝顾牧尘伸出手,“这种可以吃的。”
天太热了,浆果变成了酒,落在嘴里是微微的酸,抿出点很淡的涩和甜。
“于嗟鸠兮,无食桑葚,”叶舟也吃了一颗浆果,“完啦,我们也要吃醉了。”
这曾经在教室里学过的《诗经》亘古千年,遥远的历史中小斑鸠醉倒在桑果下,今日夏季的微风中,不知名的鸟雀也躺得潦草而不设防。
“不用管吗,”顾牧尘看小鸟那鼓囊囊的胸脯,“需不需要我们做点什么?”
叶舟信口胡扯:“当然啦,要煮解酒汤放热水,照顾着侧躺防止呕吐,交代未来两天不要吃头孢……”
这句话莫名戳到了顾牧尘的笑点,他笑了半天才去揉叶舟的头发:“正经点。”
“不用,它们一会自己就醒了,会飞走的,”叶舟很乖的模样,“哥哥你看,我是不是特别会照顾人!”
“是是是,特贤惠,”顾牧尘朝旁边的石凳走过去,好整以暇地想看看小鸟苏醒的模样,“真是宜室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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