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颂这段日子有点过于嚣张,剃了秃瓢要痛改前非,诀别渣男彻底放飞,他的摄影工作原本就有些玩票性质,现在也没法儿出门见人,全部都往后推,天天在家打游戏看漫画,过得乐不思蜀,说是失恋心碎,细胳膊细腿反而还长了肉。
吞了药喝了水,三百平的大平层里还是稍微有那么点香水味,顾牧尘靠在沙发上,身上裹着个小毛毯:“你不是戒色吗,还喷这玩意干嘛?”
贺颂平日的空调温度特低,这会儿见顾牧尘的难受劲,勉为其难地拿着遥控器调整,闻言翻了个白眼:“凭什么戒色,我这是在洗涤心灵!”
“你洗涤心灵用香水和……那玩意啊,”顾牧尘的小脸还红着,头发垂下来,整个人看起来都软乎乎的一团,“也不收拾下。”
他也不是故意的,没办法,坐下后才发现,又实在是太显眼了。
沙发角落,赫然躺着个小玩具。
贺颂最近寡得要命,自己又一个人住,自然想在哪里就在哪里,偶尔想起那个小模特的话,就用现代科技完美解决,在贤者时间到来之际,也把情啊爱啊的臭男人全部抛之脑后。
“什么?”贺颂抓起个渔夫帽带头上,眼睛跟着看去,“嗐,这不我新男友嘛,你要用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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