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药也没啥用。
缠绵的病,最朴素的治疗方法。
妈妈和表哥他们都在国外,顾牧尘不是啥矫情的人,也不需要照料——当然最重要的是在这人的观念里,照料也没啥用,再怎么细心呵护医生伺候着,到了时候该反复也反复。
病就是那混账王八蛋,管你是什么总裁还是杰出青年,该被撂倒的时候都躲不过。
昨天在那个奇怪老头处挂了水,想来不会和以前一样那么严重,顾牧尘琢磨着再去公司看看,反正闲着也没啥事。
办公室的空调温度调高,冰咖啡换成热饮,顾牧尘今日失了策,从中午一点半到晚上七点,愣是没歇上半刻,累得脚打后脑勺,好容易办公室里没人了,脚轻轻往前一蹬,座椅旋着转到窗台的垂丝茉莉前,顾牧尘在淡淡的花香中看向外面的车水马龙,静下来的头脑又开始轰鸣。
夏天的白昼漫长,夜就黑得晚,这会儿的天还是藏蓝的,透着点模糊的暗白,正是下班高峰期,堵着的车辆汇集又分离,在鸣笛声中奔赴万家灯火。
挺热闹的。
顾牧尘伸手拿茶杯,凉的,想了下又放下。
这会儿,很想喝一碗暖乎乎的姜茶。
几波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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