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红娟这辈子见识多也开明,挣扎下也接受了这一现实,对那个母亲早逝的孩子更加疼爱,甚至还主动去了解那个群体,明白这并不是所谓的“不正常”,只是取向、或者说,爱的那个人恰好是同性而已。
还好她外甥目前已觅得良缘,和自己的恋人在国外注册结婚,至今已将近五年,这个时间正陪着顾红娟一块,准备参加这场聚会狂欢。
“挺好看的,”顾牧尘认真地端详着,“这个色,看起来调得就特正,一点也不杂。”
顾红娟立马跟上:“你也来一个。”
顾牧尘:“不了吧,上班不合适。”
“那来玩几天?你也没休年假吧。”
“不去,我这个项目还没跟完。”
顾红娟嗷嗷大叫:“小土你真的好无聊哎……”
顾牧尘面无表情:“不要叫我这个名字,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亲爱的妈妈,早点睡。”
手机屏幕的亮度消失,却在短短几秒再次亮起,定睛一看,却是贺颂发来的视频请求。
草,都这么熟了打什么视频?
现代社会的人大概都有那么点毛病,顾牧尘也不例外,就是工作场所的视频会议也就罢了,朋友之间对于语音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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