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
周正瘫在躺椅上,沧桑的说道:“别想了,那是颠公的血,你尝不到的。”
病痨鬼皱了皱眉,脑子里已经自动把颠公两个字转化成了厉归的名字,自从他谈了个恋爱后,楼里的住户就成了“友好的邻居们”,每天见个面还要点头问好,可真是恶心的寒暄。
周正问了句:“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
“找不听话的东西。”病痨鬼咳嗽几声,驼着背走出了大门。
因为大半夜的,年轻情侣发了癫,他们回到屋子后又不得不去浴室洗了很长时间的澡,才把身上的血腥味都洗干净。
再从浴室里出来时,两个人都成了牛奶沐浴露的味道。
厉归抱着白瑶进了卧室睡觉,白瑶缩进他的怀里,手摸着他光滑的胸口,并没有摸到任何缝隙存在的痕迹,她这才稍觉安心,没过多久便在他与柔软发丝的包裹之后睡了过去。
厉归红润润的眼眸盯着白瑶的睡颜,却没有半点睡意,他现在还在欢喜。
白瑶说宝宝不会比他重要,她永远都不会把他当补品吃了,即使那个所谓的宝宝根本就不存在,完全没必要比较孰轻孰重,但厉归就是觉得高兴。
在白瑶的心里,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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