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丧家犬,谁都能踢上几脚。
“真可怜呀,父亲。”少年染血的脸上浮现出轻快的笑意,年轻好听的嗓音也有了愉悦,红色的眼眸微弯,宛若古籍上画的撒旦,“你趴在地上,流几滴眼泪,摇摇屁股,再汪汪叫几声,也许我会改变主意。”
威廉抬起眼,故作可怜里是快要藏不住的愤恨。
被他视为玩具的人,如今把他当成了玩具一样戏弄,这就好比脱了他的衣服,牵了条狗绳在路上游街。
雷欧侮辱的当然不只是他的身体,而是要击碎他的精神。
猛然之间,木门被外力从外撞开,风雨一涌而入。
“雷欧,我来救你了!”
女孩的黑色长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脑后,单薄的白色长裙被路上的污水溅湿,她平日里有多么精致,现在就有多么狼狈。
门是被她踹开的,她手中拿着的武器是临时从他们卧室里拿的长剑,这是雷欧的藏品,雷欧五岁那年要的生日礼物是一把小孩子拿的短剑,十三岁那年,他的个子跟疯了一样开始窜高,自己便花钱买来了一把长剑。
这把剑挂在卧室的墙上,就是一个装饰品。
即使不想承认,雷欧喜欢剑这一点,确实是与那条疯犬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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