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安息也就算了,你可是我父亲最喜欢的学生,怎么能像他们那样是是非不分?我父亲辛苦了一辈子,死后还不得安宁吗?”
汪清毕业后的这些年都在搞学术研究,不善和人争辩,尤其还是和女人争辩,他步步后退,无法说出任何话来辩驳。
白瑶走到了汪清身前,面对着怒不可遏的赵诗,她放缓了语气,“不好意思,赵小姐,汪清说话有些直接,但他并不是坏人,你的父兄才去世不久,他的确不应该说这样的话来让你困扰,今后你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找我们,现在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汪清还想说什么,一接触到旁边少年的目光,他汗毛竖起,放弃了再开口的打算。
离开之前,白瑶看着赵诗,好心提醒了一句:“赵小姐,你的哥哥死的蹊跷,现在赵家就剩你了,你多保重,注意安全。”
三个外地人一走,赵诗便脸色苍白的跪坐在了地上。
赵司死的诡异,现在赵家“只有”她了,是不是下一个人就会轮到她?
离开赵家,汪清也还是闷闷不乐,他始终觉得每一件事情都不对劲,他也没有想过污蔑赵老师死的不干净,他只是说了实话而已,那位赵小姐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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