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眠停了手里的动作,佯装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是入室抢劫的匪徒?”
白瑶放下了捂着他眼睛的手,从后面靠在他的背上,眼睛盯着他冷硬的侧颜,不满的说:“有我这么好看的匪徒吗?”
贺眠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抬脸看她,“那是从天而降的仙女?”
这个答案她喜欢。
白瑶笑出了声,被他一双手拉进了他的怀里,坐在他的腿上时,她感觉到了,还在迟来的青春期躁动里的少年人,那比她还要高的体温。
贺眠低下头,轻轻的触碰着她的唇,细细密密的轻吻,却总是不真正的深吻进来,像是爪子一样挠在她的心底,怪痒痒的。
白瑶被他磨蹭的没了耐心,她张开嘴咬了他一口,这对于他而言就是最好的催促,于是他藏着喑哑的笑声,顺了她的心意,舌尖窜入,与她纠缠在了一起。
他总是喜欢在这种时候玩这种“小心机”,这仿佛是一种证明,证明了白瑶对他还有着渴望,也就证明着她对他还有着没有消散的兴趣,那他这孤掷一注般的豪赌还没有明盘,他便可以继续放纵自己继续。
白瑶的手要摸进他的衣服时,被他按住了。
贺眠蹭了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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