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害怕再出现之前一样的情况。”
白瑶愣了一下,“什么情况?”
路易斯别扭的避开了她的目光,喉间发紧,嗓音也不自在,“就那种……时间方面……太快……”
白瑶反应了很久,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
那是两天前的晚上,她说要“摘月亮”。
路易斯被压在床上,明明是个大男人,却一直处于被动地位,他好歹表面上也是个镇子里唯一的医生,生理常识还是有的。
他试图往上反抗,白瑶却一口咬上了他的胸膛,她嘀咕,“你腰不好,让我来。”
路易斯的人生里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羞耻。
白瑶的“贴心照顾”,实在是让他难以自抑,她才刚坐上来,与他亲吻的时候,他便忍不住缴了械。
然后两个人面面相觑了很久。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尴尬。
路易斯还想再试一次,一雪前耻,但白瑶摸摸他的头,宽容而大度的说:“今天就算了吧,你腰不能太累了。”
这是路易斯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羞愤欲死。
所以这两天一到晚上,每次看到白瑶自觉躺在了他的卧室里时,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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