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她一手掏出了一个粉色的荷包,朝着他的方向甩了甩,说:“过来。”
蚩虫观察了一下,确认她手里没有板砖,他从树上飞身而下,不过眨眼间就到了窗外,他一双眼睛把白瑶扫了一遍,仿若她是什么难以理解的洪水猛兽。
白瑶把荷包塞进了他的手里,“说好的,这是给你的报酬。”
他摸了摸,“只有一根金条。”
白瑶理直气壮,“你把我推倒,让我摔在了地上,所以只有一根。”
他的唇抿成了一条线,“可是你还偷了我的小娃娃。”
白瑶先是摸不着头脑,把昨晚的事情回忆一番后,她迟钝的想起了自己当时看不惯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所以满嘴胡说八道的事情,然后她的表情也有了几分复杂。
古代人早熟,十六七岁就成亲的人多的是,他就算再纯情,也不至于纯到这个地步吧?
而且他这花里胡哨,每天笑的轻浮的模样,哪里像是纯情了?
可是他说这话时,分明是认真的,黑眸里还有着愤懑与幽怨。
她偷了他的小娃娃,却只给他一根金条,苗女说汉人多是薄情负心郎,汉人里薄情的女人倒是也不少!
白瑶心情有点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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