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卖糖葫芦的大哥说道:“不是说白二小姐请了从苗疆来的高人吗?”
大婶不以为意,“我们中原人的事,谁知道苗疆那里的方法靠不靠谱?”
正说着,一辆马车停在了白府门前。
先下车的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年轻男子,他容貌俊美,身段修长,可气质太冷,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他的冷漠气息所伤。
他回头看了眼马车,脸上神色不悦,但还是伸出了一只手,车里的女孩撇了撇嘴,自己提起裙子从车上跳了下来。
女孩俏皮可爱,湖蓝色的裙衫比起一般女子的服饰更是干净利落,能看得出来,她是一个灵动而不拘小节的姑娘,和黑衣男子站在一起,一静一动,倒也甚是相配。
外地人感叹一句真是好一个妙女子,他问:“这二位是?”
大婶说:“那位是寄居在白府的表少爷,那位姑娘是白府二小姐,这位二小姐可不是好相与的,在府中可谓是飞扬跋扈,更以欺辱表兄为乐,前段时间生了场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这位表少爷的态度好了不少。”
外地人说:“这二位皆是相貌出众,甚是相配啊。”
大婶也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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