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六十年,家主换届,而每一次换届,祁家人里最后都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只有这个人才能走进这里举行仪式继承家主之位,能走进这个地下室的人,自然也就是祁家人里最强大的那一个人。”
贺管家看着其他人,“仪式过后,上一任家主的灵魂便能有一具健康的新的容器。”
祁幸运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贺管家说:“自第一任仪式开启以来,每一个新的家主都是同一个人,这个血池里的尸骨,都是一代代祁家人。”
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也太过骇人,在场的很多人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争夺的,以为的可以成为风光无限的祁家继承人,实际上不过也是把自己送上断头台而已。
祁渊表情怔松,他看着那具干尸,“我们不是他的孩子吗?”
贺管家冷漠的说:“祁家人之间有亲情吗?”
是啊。
祁渊不也是从来都没有给过祁野任何父爱吗?
祁渊脸色很不好看。
祁潇发着抖说:“那、那父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贺管家垂下眼眸,掩去眼底里的情绪,“老爷子身体不好,多年来都需要靠医疗设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